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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后搬运工残忍杀害一对母子后在法庭上微笑求判

发布时间:2021-07-24 00:20

  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,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。——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德勒

  2012年3月1日,上午9:50分,一个年仅20岁的杀人犯被带入庭审现场,就在不久前,他残忍砍死了一对母子。坐在旁听席的死者家属在看到他后,瞬间无比激动,他们拿出被害母子生前的照片,冲着杀人犯无声呐喊,泪流满面。

  对比情绪激动的死者家属,杀人犯却是那样轻松自在,他甚至面带微笑,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,做鬼脸,他的行为,引起在场所有人的不满,法官也多次提醒他坐好,端正态度,从始至终,杀人犯都没有向死者家属表达任何歉意和悔意。

  甚至在最后陈述时,他还响亮地说道:“我希望法官能尽快判决本人死刑立即执行,谢谢!”接着朝着法官鞠了个躬他是谁?为何在杀人后还做出如此令人气愤的举动?一切,还要从19年前说起。

  1993年1月14日,一个男婴在黑龙江一普通家庭呱呱坠地,父母为他取名为马金库,作为家中长子,马金库本应该受尽父母疼爱,但很可惜,马金库的父亲是一个嗜赌如命,并且脾气极度暴躁的人,经常输钱后打骂妻子。

  不久之后,夫妻二人便离婚了,年幼的马金库被判给了父亲,父亲很快又找了个老婆,在马金库的童年记忆里,父亲永远都在喝酒、赌博、骂人,父亲这样也就罢了,偏偏继母也是个狠角色,丈夫打了她以后,她便用年幼的马金库“撒气”,马金库的右耳,被继母给打聋了。

  一个孩子,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,可想而知,他会变成怎样的模样,年幼的马金库沉默寡言,几乎不和人交流。直到6岁那年,马金库才迎来了人生的“希望”——父亲因为一点钱,竟然杀死了朋友,随后便被捕入狱。继母当然不会再照顾马金库这个“拖油瓶”,于是马金库被送到了母亲那里,那一天,是马金库6年来,最幸福的一天。

  母亲不但悉心照顾儿子,还送马金库去读书了,没想到马金库这孩子特别聪明,每学期都拿三好学生,甚至从二年级开始,每一年都是年级第一!母子二人开心极了,但几年后,马金库又迎来了人生的黑暗时期——母亲再婚了,继父是个十分吝啬的人。当年他甚至不让马金库去读初中,觉得是浪费钱,所幸母亲没有放弃,偷偷借钱送儿子去读书了。

  但也因为这件事,母亲和继父爆发了激烈的争吵,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,每次打电话,都听到母亲在哭,马金库的心乱极了,就在他想放弃读书,出去打工补贴家用时,母亲怀孕了,并生下了一个妹妹,继父对自己的亲女儿,那是好得不得了,而母亲也渐渐把心思放在了女儿上,马金库似乎成了一个“透明人”,这种滋味,非常不好受。

  坐在教室里的马金库,根本读不进去书了,于是他选择了退学,这个举动大大刺激了母亲,2009年,母亲樊守丽选择和丈夫离婚,从此全心全意照顾儿子,这虽然是一个好的开始,但樊守丽没有意识到,她的关爱,来得实在太迟了。马金库的心,早已经千疮百孔。

  不久之后,母子二人在某家商贸公司找到了工作,年轻力壮的马金库担任搬运工,母子二人过着朴素而平静的生活,但很可惜,命运再次捉弄了马金库,来到这里后,马金库经常被老板和同事嘲笑耳聋,更过分的是,老板儿媳尹女士还经常使唤马金库,今天让他修灯,明天让他哄孩子,恨意,渐渐在马金库心里滋生。

  2011年5月22日,尹女士又和往常一样,使唤马金库,那时候已经是半夜,马金库都准备睡觉了,尹女士根本不管那么多,就要他去干活,马金库的怒火突然到达顶峰,他抄起墙角的斧子,朝着尹女士的头部砸了一下,尹女士受伤后大叫,马金库立刻捂住她的嘴,又继续砸了下去旁边不断大哭的孩子,也被他一同杀害。

 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,尹女士和2岁的儿子早已倒在血泊中,没了呼吸,马金库立马盗走尹女士的手机、钱包等物,迅速离开现场,此时的他想着,回老家看一眼朋友同学,然后就自杀,不过次日下午便被警方抓获。

  由于马金库早就不想活了,所以才会出现文章开头面带微笑、做鬼脸、摇头晃脑等“怪异”举动,因为他就是一心求死,也许死亡对他来说,才是真正的解脱。所以当他听到自己被判无期徒刑后,马金库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  诚如阿德勒那句话:“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,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。”其实从马金库的人生轨迹不难看出,他童年所遭受的一切,是其日后犯下滔天大罪的起因。

  王立(化名)找了18年,儿子找到了,不是被拐走,而是早就死了。孩子“堂叔”王某是犯罪嫌疑人,在他家院子里,挖出了儿子曾经骑过的自行车。

  无数次王立从青岛即墨市古城村的家里出去,顺着门口的城七路往外走,去青岛,去胶州,去山东省内和省外的各个地方。他几乎走遍半个中国,却没想到儿子就在他身后20多米,躺在那个废弃的池塘里。

  找了18年,王立已经63岁,儿子兴兴被困在2002年的那个春天,永远10岁,不会长大。

  街头巷尾,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有的年轻人没听说过18年前那桩往事,家里的老人就会从头回顾一遍:村里王立家10岁的儿子兴兴,有一天突然失踪了,家里人一直以为是被拐卖,几乎找遍了半个中国。

  张朋很快就听说了这桩命案。他不是本地人,刚租下王立家院里的一间房,准备开个小餐馆。“我最开始都不知道这事儿就是我房东家的。”他只隐约觉得这事和王立有点关系,因为那几天听见隔壁老有哭声,“我还觉得,是不是他家兄弟的事儿。直到第三天,我才知道就是他的儿子,杀人的还是娃娃堂叔。”

  挖掘作业的时候,王立也去看过,默默站着,不说话。这个小池塘就在他家屋后不到30米的地方,小小的一洼,周围玉米和杂草乱七八糟地长着,把池塘围了起来。

  王立是个倔强人,这倔强让他不轻易和人吐露这些年来的心酸,也让他咬着牙,踩着寻子的路,一步一步走了6725天。

  事情发生于当年的4月6日。“那天我家孩子一直没回家,我直接就去王某(疑凶)家找去。”兴兴妈妈吴湘(化名)说,王某家也有个儿子,比兴兴大一岁,两人还是同学,“关系可好,我家孩子经常一放学直接就去他家。”

  吴湘对那一天的许多细节都记得很清楚,她记得王某家两个孩子坐在炕上吃饭,王某在堂屋。“我问他家儿子看到我兴兴没,孩子说没有。可王某自己说,他在附近一个养猪场看到过。”

  吴湘两口子最初的怀疑,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。“我一路找过去,一路问,所有人都说没看见,就他一个人说看见了。”兴兴失踪十多天后,一天放学时间,王某家儿子从门口路过,被吴湘拦了下来,“我问他(兴兴失踪)那天到底看到兴兴没,他说看到了,就在他家玩儿,后来他被他爸支出去,到那时候我孩子还在他家里。”再问后来发生了什么,小孩子也说不清。吴湘耿耿于怀:“他那时候还说了一句,我心里难受。”

  这些细节后来也得到了证实。据媒体报道,9月3日下午两点过,警方用电钻凿开王某院中水泥地,取出当年兴兴骑的一辆自行车。同时,根据王某供述,警方挖开村内的池塘开始寻找尸体。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王立曾说,王某在被捕后交代,“就在他家(作案),把他的孩子支出去,把我的孩子害了。”

  记者联系当地公安部门,对方解释说办案细节目前暂时不能透露:“事情毕竟过去了18年,对于证据的寻找和确认,我们现在都很慎重。”

  “9月3日那天,下午1点过挖的他(王某)家院子,2点过就开始挖池塘。”古城村民王宝(化名)家住池塘附近,目睹了警察拉警戒线搜寻证据的全过程,“王某父子村里人能躲着走就躲着走。挖池塘前一周,8月底我们这里发大水的时候,王某的儿子刚因为打架犯事被抓进去。差不多一个星期后,警察就来挖池塘了。”

  王家距离王立只隔了2条巷子,直线日下午,记者在现场看到,王某家大门紧闭,无人居住,大门和外墙相比邻居,明显显得很新。据村民介绍,王某家几年前嫁女儿修过一次,后来为了给儿子找媳妇,又修过一次。记者探访时,古城村的村民谈起此事,多少都觉得震惊。“他们俩(王立和王某)字辈儿都一样。”好几个村民都不忘再加一句,“这两人还是没出五服的亲戚。”

  王宝说,王某父子在村里的口碑向来不好。“8月底的时候发大水,王某儿子和村里干部打架,被抓进去了,到现在还没放出来。他儿子被抓进去差不多一个星期后,王某就被抓。”据王宝回忆,在挖掘正式开始前一天,警察带王某回村指认过现场。

  在找到儿子之前,王立没想过他死了。“我只觉得他(王某)是把孩子卖了。”从这个怀疑出发,兴兴失踪后,王立踏上了一条漫长的寻子之路。

  以即墨为中心,一家人的寻找半径一步步扩大,足迹遍布平度、胶州、莱阳、莱西“我当时带着干粮,到处找儿子。有时候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公路上,天晚了也只能在外面躺一晚上,就这么扛过去。”在接受媒体采访时,王立回忆这一段经历,说“最远走到了云南”。

  这18年里,他寻遍了大半个中国,遇到过骗子,也遇到过好心人,百般滋味尝尽。孩子的户口一直没有注销,家里吃饭还会多摆一副碗筷。据村民们说,也许是怕触景伤情,后来王家人搬离了古城村好几年,今年才又搬回来。没多久,挖掘机开进了村,兴兴失踪案有了重大进展。

  这桩悬案是如何在18年的停滞中突然有了进展?契机是什么?转折点是哪一天?到现在为止,这些仍是谜。王立和妻子不愿详细解释,只坚定地表示:“坚持了这么多年,我们一直盯着他(王某)的。”

  同是一家亲戚,有什么深仇大恨,要用杀害10岁的孩子来解决?9月8日,吴湘在接受采访时说,根据王某对警方的交代,起因可能只是两个孩子间的打闹。

  “他跟警察说,事发之前(不是当天),他曾看到两个娃娃打架,我家孩子把他儿子打着了,他气不过,就杀了我的孩子。”吴湘很难接受这个理由,“两个孩子关系可好,娃娃家,都是闹着玩的,再说我兴兴还比他儿子小一岁,能打到个啥?”可是除了这个,她似乎也很难找到其他的蛛丝马迹。吴湘说,王某是儿子兴兴的“堂叔”,早年间两家关系并不差。事发以前,王立还曾借过200块钱给王某。

  9月8日下午,白花花的太阳晒得人面皮生疼。古城村那个埋葬了兴兴的小池塘,已经开始慢慢回填。一台小挖掘机一铲一铲地施工,被挖开的池塘,剩下的一小块地方也是干涸的。时值中午,村民们或是去上班,或是在午睡。和几天前刚相比,这里清净了很多,几乎没人再来围观。

  还在池塘边徘徊的人都很警惕。看到记者拍照,会有人前来阻止,询问记者的身份、要求查验证件,都自称只是“干活的人”。在村里跟人问起此事,大多面露难色,摆摆手不愿多说。

  王立家就在村委会对面。时值工作日,只有吴湘一个人在家里。她举止动作慢腾腾,似乎什么事情都要反应小半拍,除了聊起孩子的时候。她并不排斥和人倾诉,讲述时条理也很清晰:“我这几天都睡不好,满脑子都是这件事。”

  聊到一半,她被打断了。下午3点过,一男一女两个人撩起她家堂屋的纱帘走了进来,要求记者关上设备离开,“回避一下”。末了,自称是当地工作人员的男子大声对吴湘说:“你不要老接受采访,你以为这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?”

  吴湘本能地反驳:“我没觉得是光荣的事。”但下半句又该说什么?她有点讷讷,声音慢慢低了下去。

  如果知道最后是这样的结果,会不会宁愿找不到,就当孩子被拐卖了,还能抱有一点希望?已经63岁的王立一点也不这么想。“我一定要找到,必须找到。”他斩钉截铁地说,“一定要有个结果。”

  晚上8点过,天已经黑尽。村头巷尾的空地上,跳广场舞的、唱歌的,人们都出来了。吴湘和王立站在家门口的菜地边,菜地里的葱长得稀稀拉拉,卖相并不十分好。老两口在树下的阴影里轻轻交谈,和热闹隔着很远的距离。

  “我不跳广场舞的。”吴湘说,她从来没跳过广场舞。丈夫王立跟着补了一句:“家里出了事,18年,哪有什么心情搞这些啊你说是不是?”在村里邻居们的讲述中,这两口子夫妻关系极好,但几乎不与外人打交道,只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。

  警方刚开始挖池塘的时候,他们常常在家里哭。王朋在隔壁听着,“白天黑夜都在哭”,也觉得十分凄凉。可面对外人时,王立总会是一副精干有力的模样,绝不示弱。他个子不高,且瘦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往事记得分明。“松了一口气。”随着案情逐渐明朗,纠缠他18年的谜团和追寻终于逐渐尘埃落定,“这18年来,我很崩溃,现在算是松了一口气。”

  在兴兴失踪的岁月里,大女儿结婚、生子,现在王立的的孙女已经长到和当初兴兴走时差不多的年纪。“我小孙女都读初中啦。”说到这个,王立立刻显得高兴起来。

  生活还要继续。在时针停摆18年之后,王家夫妇被锁在小儿子失踪的困厄中的那一部分人生,终于有了往前走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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